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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3

    又一个

    今晚在车里的收音机听到阿叔去世的消息,想起去年的伍晃荣,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上大学之后就很少听到阿叔的评球了,电视节目慢慢地被内地的有线电视所占据,而阿叔可能也是年龄的关系,较少出现在荧光幕前。06年世界杯的时候,又再听到阿叔的声音,听到阿叔说要跟施丹一起退休,感觉真是很奇妙。很久之前,我就有看意甲,当年的明珠台,每个周日早上11点都会有之前一轮的意甲集锦,而非常有幸地,我家当时的电视有双语广播的功能,就是从那时候起,听到了阿叔的评球。后来,意甲集锦不知道为什么取消了,于是我只能在每周日早上10点翡翠台的足球世界,和每年省港杯和贺岁杯中见到阿叔。再后来,施丹转会意甲祖云达斯。我开始通过国内媒体知道了这个国内译名叫齐达内的地中海。施丹转会意甲之后的两年,98年世界杯开始,翡翠台全程直播,阿叔也是全程陪伴,而施丹,则带领法国第一次捧杯。其实98世界杯之后,就不太经常能在电视上见到阿叔了。直播世界杯的时候,阿叔常被同僚打趣说他当年是重炮,我也才知道阿叔当年也是踢球的。直到刚才,阿叔逝世的消息传来,于是我上网搜了一下,阿叔也是有过相当辉煌的过去的,在此贴出来缅怀一下。
     
    林尚义十六岁加入香港甲组足球队,1958年代表中华民国勇夺亚运足球金牌,1960年于罗马参加奥运,1972年效力流浪足球队时夺得联赛及银牌双料冠军,年轻时有重炮、仓鱼等称号。1982年取得国际足协世界教练文凭。
    林尚义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经济系。毕业后,警察足球队曾邀请他加盟,但被他拒绝,并转而教书。他曾在柴湾文理书院任教体育,社会及国文。
    挂靴后,林尚义先后在商业电台、亚洲电视及无线电视担任足球评述员超过二十年,堪称香港足球评述界宗师,其权威式球评风格深入民心。
    April 11

    东邪西毒

    又一次看了东邪西毒,没比以前多看懂多少。不过一直以来我看王家卫的东西的时候,我都没指望自己会看懂多少,但就是会喜欢看。就像喜欢一样东西真的不需要知道为什么,知道自己喜欢就行了。

    以非现实的东西去刻画现实中的人的思维的东西,向来都属于较受现在的人们欢迎的一种手法。可能现在的人们智商都变得太高了,太直白的东西总会被这些高智商的人们所摒弃。脑白金和恒源祥的广告其实都很有效果,但就是会被人鄙视。于是,很多人都会喜欢东邪西毒这样的片子,里面所说的一些东西其实都可以用很浅白的语言来表达出来,因为其实整个故事也并不复杂,但如果那样,就会变得像白开水一样。王家卫的片子的故事都不会很复杂,可能是他觉得他的表现手法就已经很让人头疼了,如果再加上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那看电影可能会变成一种煎熬。

    唠叨太多了,其实是想分享这部片子的一些台词的,最后贴出。

    欧阳锋:

    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甚么叫忌炉。

    我不会介意他人怎样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

    从小我就懂得保护自己,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

    这年头这么乐意花钱杀人的人,不太多了。 让一个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杀掉他最爱的人。有些人是离开之后才发现离开了的才是自己的最爱。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

    没有事的时候, 我会望向白驼山。我清楚地记得有一个女人在那边等我。

    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和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清楚。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年轻的时候总想知道沙漠那边有什么,走过去发现其实什么也没有,除了沙漠还是沙漠。

    一个人受到挫折,或多或少会找个借口掩饰自己。其实慕容燕、慕容嫣,只不过是同一个人的两个身份,在这两个身份后面,躲藏着一个受了伤的人。

    黄药师:

    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那你说这有多开心。

    虽然我很喜欢她,但始终没有告诉她。因为我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慕容燕:

    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最喜欢的人是谁,请你一定要骗我,无论你心里有多么的不情愿,也请你一定要说,你最喜欢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