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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7

    公交车

    我记得,我小时候,深圳的公交车基本都是前门上后门下的,而所有人也都会遵守这个规矩。可是最近坐车发现,不少人都不管这个规矩了,在那些需要前门上后门下的公交车直接就在后门上,然后跑到前面去投币。或者有些人干脆就趁着人多,在后面躲起来,坐霸王车。按理来说,人的素质应该是越来越高才对的,可是怎么会有这种现象出来的呢。
    September 19

    记忆中的高中老师

    轮到写高中老师了,不过让人印象深刻的高中老师实在比较多,很可能不能一一尽录。
     
    第一个要写的很自然就是王东文。让他教了三年化学,总的而言在教学上没什么好挑剔他的。但是可能是年龄的关系,他跟我们的关系总是比较亲近,虽然明知在读书的时候所谓的亦师亦友仅仅是说着好听,但是比起别的一些老师,他确实是跟我们沟通得最多的。我记得高中报道的那天,他居然见到我就喊出我的名字,简直吓一跳,很难想象有这么天赋记名字异秉的人。而高二高三的时候他对我的宽容也让我印象很深。前不久回学校看望他的时候听他说的一席话,也让我明白当时他为什么这么宽容。他说人到了那个阶段,要恋爱那是与生俱来的,根本不由老师说了算,甚至父母也不能说了算。 
     
    之后是陆青青,大一的时候听到她辞世的消息,真的挺不好接受的。高三上学期的运动会她还英姿飒爽地参加接力赛,才一两年就撒手人寰。实在让人哀叹生命的脆弱。
     
    赵立,应该叫赵校长了,是高中三年的物理老师。跟他并不算熟,因为物理学得只能说是过得去,而且他也不是班主任之类的人。但是对他总是记得很清楚,主要是因为他的形象。我觉得本来他的身体和腿的比例就有点不十分协调,而且还喜欢把脖子缩起来,脸上总是堆着笑容,一看就知道精明能干,坐上校长的位置应是迟早的事。
     
    李牧英,高三时候的班主任。她是个非常啰嗦的人,我记得她每次说话,最后的几个字总是要重复的。比如,这套题大家一定要多做,要多做。而且她似乎是个挺爱美的人,因为感觉她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一样,而且都挺有品味。听说我们毕业之后她身体不太好,就没有继续教学了,我想其实也是适合她的,做点文职工作,多点自己的时间。
     
    郭慧清,高中三年的数学老师。现在一想才发现,原来高中三年数理化老师都没变过。郭慧清的课纯粹是休闲用的,并没有很大的学习的意义,特别是高三的时候,每次上他的课都是自己干活。累了就听听他讲的故事,然后继续自己干活。其实在深中教书本就是他的副业,所以多聊聊熊猫,聊聊东京的地铁,也是应该的。不过我相信他是希望教好我们的,而且是通过让我们自己学习的方式。
     
    赵爱君,高一高二的语文老师。语文课其实本就是没什么太多事干的,我想当语文老师应该也是挺无聊的,所以赵爱君最喜欢就是在课堂上朗诵,用他那近似于美声的声音去朗诵课文。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还是朗诵得挺好的,虽然我没能从中学习到什么。
     
    周可夫,高一高二的英语老师。我觉得周可夫是很有水平的英语学者,他对于英语的理解应该是相当高的,不过教学上还是有点问题。而他那口据说是伦敦郊区的口语,感觉更多是嘴巴里含着东西没吐出来。
     
    然后说说一些不怎么教我的课的老师。第一个能想起来的就是尚强,纯粹是因为他的外表,因为他的头很象大蒜,所以我们基本都叫他蒜头强。而当年三班有个长得很像他的学生,被我们叫做蒜头强的儿子,就更让人能记住尚强了。还有是陈勤辉,因为留着西瓜太郎的头,所以就被叫西瓜太郎。这个人实在是不太厚道,在宿舍管理方面得罪了太多学生。徐树中,徐大头他老爸,讲课的声音总是高八度的,真是挺不好接受的。刘珺,一个政治老师,叫我们高二时候的哲学,这人让人不太舒服,对哲学的了解估计也不深,可是疯狂地灌输着马列毛的东西,不但如此,还很片面地批判别的一些哲学,估计是受毒害太深了。肖云辉,后来教我们历史,我对历史老师从来印象都很好,因为他们肚子里的故事实在是多,上历史课是肯定不会打瞌睡的。
     
    其实还有很多很多,有些人记不住就算了,就不都写了。
    September 12

    记忆中的初中老师

    写完小学就写写初中吧。跟中学的老师比较熟,就不叫什么什么老师了。
     
    初一到初二的班主任叫黄大华,当时还处于比较叛逆的年纪,所以成绩相当一般。而黄大华是教数学的,因为我觉得自己数学还不错,所以对这东西就一直不注意,于是数学成绩就变得非常恶劣。这两年的家长会,我爸妈在开家长会的时候总是被黄大华留到最后,进行一番教育。回到家就轮到我被教育,不过其实这些意义都不大,到了我自己知道需要读书的时候,不用他们教育我都会去学的。对于黄大华,我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是中考前不久的数学课他给我们写了道几何题,然后中考的时候就考了。
     
    初三的班主任叫何京平,是个女的,这个老师对我很好,可能是她看得出来我并不应该成绩那么差吧,这个老师教语文,普通话说得不是一般地好,好像有次深圳中学生运动会还去当了回主持。那是我第一次仔细听了到底运动会主持抑扬顿挫说的是啥,完全就是因为我对这位何老师比较有好感。
     
    初中的时候让我印象很深的老师还有两个就是初三教物理的殷杰和初二教形体的张善萍。记得殷杰是因为他教书实在教得好,我还记得他第一节课跟我们说学无止境,还记得他那总是笑的脸,总是那么洪亮的声音。而记得张善萍完全是负面的印象,形体课其实就是舞蹈课,张善萍是非常严格的一个老师,所以作为没什么形体感的大多数,我们班上基本所有男生都对形体课非常排斥,因为做得不好就被她骂。而且由于她年纪不小,长相也实在有点抱歉,但是妆却总是化得很浓,于是我们就给了她一个名号:形体老妖。
     
    September 10

    记忆中的小学老师们

    不知不觉就到了教师节,不禁想起以前的许多老师,在此写点东西缅怀下。
     
    记忆中的第一个老师是在幼儿园的时候的张老师,后来去了罗湖区中医院当护士。但是我也仅仅是记得这个老师的姓而已,以前具体做过些啥就真是想不起来了。
     
    第二个老师是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的陈月春老师,她是教语文的,一到三年级她都是我的班主任。我还记得唯一一次老师到我家里家访就是这个老师。到我家的那时候我年轻的爸爸妈妈还正在唱卡拉OK。后来她还教我弟弟,而且因为她住在深中附近,我上中学了还时不时会见到她,而她见到我的时候总是跟我说要我好好教教弟弟把字写好。
     
    小学四年级到六年级的班主任是张学碧老师,也是个教语文的,她是个很北方的北方人,说着非常北方的普通话,而且做事很严格。不过很奇怪的一件事就是她一上任就让我去当语文科代表,负责收作业。我印象中干这种事情的都是要些语文成绩很好的人才行的,可我语文成绩从来都不好。其实做可代表是份优差,因为自己可以不用交作业,直接跟老师说收齐了就行。其实也不是我不想交,而是这个老师布置的作业特别多,我印象中有一次她布置了60篇作文让我们在暑假里写,还不包括别的暑假作业。我就干脆一篇没写,直接跟她说全都收齐了。因为我也知道,她不可能全都看的。
     
    小学的时候还有两个老师我印象比较深的,一个是教高年级数学的余老师,另一个是教英语的张老师。余老师年纪比较大,当时我们班上还算是有点数学头脑的人可能也就那么几个,我算其中之一,于是这个老师就对我非常地好。以至于有一年周末的奥数班的所有课我都逃了,连考试也逃了,居然她还跟我说,说她跟奥数班的老师说一声,让我继续去上。而教英语的张老师非常年轻,而且印象中长得很漂亮(或许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幻想,因为我实在记不清楚她的样子了),人很好,从来不骂学生。所以一直以来都比较喜欢学英语,可能就是出于比较喜欢这个老师的缘故。
    September 04

    电视剧

    我发现自己缺乏把一套电视剧全部看完的能力,因为现实当中,有很多东西都没能如我所愿,我会坦然接受,因为我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但是看电视剧的时候,看得差不多之后我总是会觉得编剧编出来的东西远没有我所自己所希望的那么好,于是就不再看下去,为了保持那么点仅有的遐想空间。似乎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做法,可是我觉得,电视剧本就是用来消遣的东西,看了不舒服就不看,也没什么逃避之说。
     
    相对来说,我看电影从来都是一看就看完,不会半途而废,可能是因为电影的时间会短一些,剧情紧凑一些,没能到我不想要看下去的时候就已经看完了。不过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是,许多电影都能称为艺术,而电视剧,则完完全全是消遣而已。带着这样的偏见,去审视两种事物,出来这样的区别对待,也很正常。对比一下张艺谋跟张纪中大概大家都会觉得现在的人是会有点这样的偏见的。